第十八章(第2/3页)

着光滑的丝绸床单,把床单上撒着的玫瑰花瓣揉搓出汁水,另一手伸下去想要抚摸自己的阴茎,却被毫不留情的打掉:“不许。”

    他急切的寻求着来自于聂青城的更加强烈的爱抚:“老公,要我吧……”

    聂青城如他所愿压上来,抚摸他软软的薄唇,在他耳边低语:“怎幺要你?是提着你的腿操的你失禁呢,还是让你骑上来自己动?”

    何照被她撩的要疯了,主动翘起屁股把软而弹的臀肉往她手里送,只知道说:“老公喜欢怎幺样,就怎幺样操我,我是老公的……啊……”

    乳头被人揪起来欺凌,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何照挺起胸膛迎接着滋味甘美的折磨,饥渴的后穴也被同时塞进去两根手指,进出之间带出清晰的淫靡水声,他带着终于被满足的哭音紧绞着那两根手指,抬起一条腿磨蹭着抵在自己腿根的阴茎。

    聂青城在这一刻有无穷无尽欺凌侮辱他的欲望,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按着他让他哭都哭不出来这个简单粗暴的想法来的迷人,她放开那颗可怜兮兮几乎要破皮的乳头,掐住他的腰慢慢插进去。

    扩张充分的后穴并不勉强,还带着湿润和咕啾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的吞食下去。

    何照仰着脸,脖颈和胸膛拉出一条清晰美好的线,被一口咬在暴露出的脆弱喉咙上。

    仿佛要被咬开喉咙吞吃下去一样的危险感觉和正在被强有力的占有的感觉带来双重刺激,让他忍不住呜咽出来。

    聂青城把头纱覆在他脸上,低下头来隔着头纱吻他,然后扯开头纱扔下去,一手掐在他的大腿根,另一手揉他的胸肌,咬住他被自己咬的通红的嘴唇,舌尖钻进去缠着他。

    何照的手扣紧她的肩膀,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妖艳的几道玫瑰色,落到了她后背上。他在极致的愉悦里觉得自己被揉碎,然后在她的掌心里复生,只剩下能够感觉到她的感官,只剩下看着她的一双眼睛。

    聂青城的长发落下来,被他攥在潮湿的手心,水一样顺滑的长发几乎握不住,慢慢溢出指缝。

    情欲蒸腾出极致的高热,迷茫的眼神里带着无边无际的渴求与不加节制的索取。或许性和暴力总是调动同样的神经因子,聂青城总是在觉得性还不能满足自己的占有欲的时候想要咬他,当牙齿接触到柔软而微微陷下去的肌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咬变成舔,吸出深红色的印记,然后再把整块胸肌都揉到发红,在手心里颤动着绷紧着,好像再用力就要融化。

    何照的耐受力并不高,被操了一会就哭着往后退,说不要了。在软绵绵的白色婚纱里被操的直往后躲的模样充满了欲罢不能的青色冲击力,聂青城顾不上控制手劲,掐着他的大腿根拖回来,再次狠狠操到最深处,让他啊的一声仰着头哭出声来:“老公轻一点,要被操坏了……”

    聂青城不能自控的拔出来然后再次一插到底,舔着他的耳朵喘息着:“操坏了你就会怀上小宝宝了,怀上老公的小宝宝不好吗?老公给你射在里面,堵起来不让流出去,你就能怀孕了是不是?”

    何照腿都软了,连抬起来迎合都做不到,被抓在手里狠顶,呻吟着失去理智,迷乱的回答:“好,老公不要拿出去,堵起来,我给老公生个孩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幺点燃聂青城的燎原欲火的,只知道自己被翻过来覆过去的狠操,跪在床上被抬高屁股承受,长而软的婚纱被拨到一边,像是华丽的白孔雀尾羽,长长的垂下床去,后背的拉链被全部拉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其上散落的吻痕,凹陷的腰线和臀线形成完美的性感弧度,两瓣臀肉中间早已没了粉色的润滑剂,只剩下吐出来的白浊,不断收缩却无法合拢的后穴淫靡不堪。

    他看不见自己这幅姿势的撩人,只知道腰软的无法支撑,几乎要马上倒下来。聂青城并不马上操进来,落在后穴的目光让他全身都痒了起来:“老公,我不行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聂青城不听,绕过他的细腰搂紧他,让两个人贴在一起,然后才突然插进来,让他整个人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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