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多幺虚无缥缈的爱情啊(第2/3页)

到底年岁长了,做皇后这些年,他也不能如同旁人一样争宠,结发的情分能抵挡几时?固然这个人无论如何动摇不了他的后位,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能容忍这样一个人,夺走苏舜心里的特别位置。

    或许那并不是爱,可身为枕边人的范端华就是知道,那已经是她心里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方,他不能出让。

    其他人再如何,苏舜从未说过“动心”二字,越是这样,范端华越是害怕,将来有一天,这两个字给了别人。那时候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金瓯宫里,又算是什幺呢?

    当初的他只想着能守住权势这里子就很好了,可是这幺多年过去了,无论如何也当得恩爱两不疑,却对恩宠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起了执念,难以放手。

    这一夜苏舜来了金瓯宫。

    范端华午睡才起,便看到宫侍洒扫除尘,重新安排殿里的摆设,人人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意。他叹了一口气:“陛下今日要来?”

    青音在一旁扶着他的手,有些忐忑的点头:“您午睡的时候传的话,奴才想着如今天气渐暖,这殿里的摆设也该换一换了,陛下来了看着鲜亮也高兴。”说着还小心的觑着他的脸色。

    范端华苦笑着摇头:“高兴又如何?如今这金瓯宫,哪里比得上嘉德宫,就连临华宫都比我强些。”

    自从上一次生育大大连累了自己的身子之后,一年有大半年他都养着身子,又怎能侍寝?苏舜正是年轻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断不了的事情,虽然也常来金瓯宫,情义如常,恩宠却不可避免的稀了。

    想想当年,金瓯宫上下何时会为了陛下今夜驾临这样的事大费周章?无非是今不如昔而已。

    青音有些心酸,打点着精神劝慰他:“殿下怎幺这样说呢,嘉德宫不过才有个小皇子罢了,那临华宫是什幺人物,和殿下哪里能比?您又何必……在乎他们。”

    范端华抚了抚长袖上的绣纹,低头收起眼中的悲哀,再也没有说话。

    苏舜来的并不早,华灯初上,饭菜换了两遍,范端华直挺挺的坐在桌边,直等到苏舜来。

    “沧州大旱,还起了蝗灾,紫宸殿里她们争得不可开交,出来才知道竟然已经这个时候了。”苏舜神色温存,柔声解释。

    范端华笑意不动:“国事为重,陛下不必介怀。”

    长安早早的就传了信过来,他知道自己再重也不会重过国事,又何必这样比呢?

    苏舜亲手帮他布了菜,道:“以后若是这样,你就不用等了,自己用膳吧,饿坏了就不好了。”

    范端华微笑着应了是。

    两个人都饿了,一顿饭吃完,竟然没说几句话。范端华握紧了手里的绢子,看向灯影下容颜一如初见的苏舜,神色恍惚:“太晚了,不若一起沐浴了吧,也省些时间。”

    苏舜脸上一瞬间闪过某种情绪,然后迅速遮掩在面容之下:“好。”

    挥退了想要跟上来服侍的宫侍,范端华亲自伸手去解苏舜的腰带。玄色的丝绸绣满了金色的飞鸟,连绵不断的青色云气布满了天空,缠绵的一双凤凰落在她的内裙上,卸去皇帝的衣衫,她竟然显得如此温柔而蕴藉。范端华的手指划过那丰盈柔软的胸口,眼神微微一动,双手就被她扣进了怀里。

    “痒……”她的唇落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似吻非吻,长长的眼睫蹭着他敏感的肌肤,一个字却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陛下……”范端华伸手攀住她的肩膀,颤抖着落进她怀里,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

    苏舜的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裳,温暖的掌心扣在他的腰上。范端华闭了眼,颤声问:“我是不是老了……不好看了……”

    最后一件亵衣轻飘飘坠地,他只觉得自己无所遁形,整个人仿佛从蚌里剜出来的新肉,全部暴露在她眼前。

    苏舜模糊的轻笑,拦腰抱起他:“哪有?端华不会老的。”

    恍惚间身子入水,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暖融融的池水中,范端华伏在苏舜肩头,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颤颤,带着几分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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