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无尽春色未肯休(第1/4页)

    夜色渐深。

    宫漏轻响。

    他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无眠的深夜了。

    听起来似乎很矫情,但他真的,想她了。

    心在叫嚣,身体也在渴望她。一些梦境重新回来。无休无止的循环,纠缠着他,破碎的,冰冷的,孤独的,只有一个人的黑夜和白昼,只有一方院子的冬和夏。

    这是一种疯吗?连凤后都看得出来他的恍惚失神。

    他不知道。

    他在深夜里漫游,在花木深深的御苑里,独自走过沾满夜露的花香,走过泛着银光的池塘,走过梦呓的夜莺。

    酒意渐渐上头,他察觉到自己不觉得夜深露重,甚至开始发热了。凉风习习,吹拂着他的衣角,解开轻软的纱袍。

    夏夜的星光柔柔撒在他肩上。

    他停在假山下。这里有沿着山石倾泻而下的的茂密蔷薇藤蔓,妖艳的鲜红花朵缀满深绿色的叶幕,垂下来拢成一道帘子,隔出了一片静谧得有点孤寂的地方。

    很美。

    他走进去,站在光线黯淡的地方,靠在山石上缓解酒劲,过不多久就顺着山石滑到了地上。

    “嗯……”

    真是安静啊……

    恍惚中,他听见熟悉的呼吸声。

    是她。

    “啊……”他微蹙眉头,手探进自己的衣襟里,握住她最爱的那一点嫣红,轻轻抚弄:“不……不要在这里……不可以……”

    相反的,那双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渐渐更过分了,摸索着自己身上一切敏感的地方,他想象着,这都是她……

    如此难以忍受,月晓风清,寂静无人的花藤之下,他想象着自己最爱的人,一寸寸的给予自己最甜蜜的折磨。

    “啊,不要,怎幺可以在这种地方这样……嗯啊,不,不要……”他摇头退缩着,一只手圈住自己昂扬着不肯妥协,甚至想象越下流就越兴奋的硬挺用力揉搓欺凌。

    只有如此暴力的动作才能发泄他无法宣泄的痛苦欲望,只有如此危险的地方才能让他在自渎中得到安慰。

    他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沉迷着,想象着她迷恋的表情,不肯停手的恶劣,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的情动,逼得他步步沉沦,灭顶在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切里,甚至意犹未尽。

    “嗯……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他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发泄。

    一串眼泪从细瓷般的脸上划过。

    要是,要是真的是她……就好了……会死在她怀里的吧……

    当应侍君身边的宫侍自己底气都很不足的来到太阿殿前时,当值的长茂并不知道他是来做什幺的,只是看在唯一的侍君的面子上,将那一张折起的素色海棠花笺送到了苏舜手中。

    直到苏舜打开,渐渐挑起眉头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时,长茂才算是真正对这位低调的应侍君的得宠程度有了直观的印象。

    苏舜看完,只是略一思量就站起身:“叫人清空御苑从赤阑桥到金明池的那段路,不得有误,马上去。”

    嘢?这是要做什幺?

    长茂并不明白,只是乖乖退下去传令。

    苏舜又低头看了一眼海棠花笺上秀丽的字迹,微微笑着,看来,是懂得主动出击了,是吗?

    初夏的御苑很美,万物生长,草木欣欣。

    花萼败春多寂寞,叶阴迎夏已清和。 鹂黄好鸟摇深树,细白佳人着紫罗。

    苏舜直接走向赤阑桥旁的假山。

    蔷薇花帘很醒目,垂垂挂在视线里。

    一截明媚的烟紫衣摆闲闲的伸出花藤笼罩的范围。衣摆上绣着极尽缠绵的双鹤穿云,洁白细致的鹤羽,飘逸缭绕的青云。

    “爱卿今日很有雅兴。”

    苏舜站在花藤之外,笑着看向衣摆伸出来的方向,扬起声音。

    应怜卿悠然站了出来,笑意婉婉:“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赏景的好时候,况且微臣听说陛下好多天都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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