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应怜春夜长(第3/4页)

少年的后穴艰难地容纳吞咽着玉势,但这并不是惩罚本身。

    苏舜拍一拍少年手感极佳的臀瓣:“好了,起来。”

    流岚有些错愕,但还是从命起身,乖乖跪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看。

    苏舜忽然想起某些不想干的东西。

    她养过一只狗,是只萨摩耶,养了十二年。

    它从刚抱回来时一个雪白的毛团团长成温柔又调皮的中型犬,她从敏感孤独的小萝莉长成说一不二的财阀继承人。

    十二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又有谁能像这只狗一样,默不作声陪她十二年?

    后来,她有一次不忍心扔下刚生过一场重病的重欢回老宅,就带着它回去了。

    然后,重欢被堂妹苏?毒死了。

    苏?那时也才十五岁大,看着她悲痛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宛如恶魔,无比快意。

    只要能让她疼,他们什幺都做的出。

    其实重欢也快到最后的时候了。可是它本来应该枕在她腿上,雪白的毛被她的眼泪打湿,安心又伤心的离去。

    而不是,被人毒死在看不见她的地方!孤独的,寒冷的,默默地,扔下她,死去!它肯定在等她,所以不肯闭上眼睛,它肯定会担心她,所以流出眼泪,它肯定怕极了,想再回到她怀里来,却没能找到她……

    苏舜只容忍苏?高兴了一个晚上。那之后的事,直到死,苏?都知道,这是苏舜的报复。普通人不会想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从满怀希望的生,到泥沼地狱的死。

    就算是一只狗,它得到的也是苏舜全部的爱。伤害它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幸免。

    她当然也不是个温柔的人。

    然而此时看着流岚听话又隐隐害怕期待的表情,这张脸和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合了。

    是刚刚被她带回来的重欢,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忐忑,渴望,恐惧,期待,满眼都是不用出口的语言,却怯怯的什幺都不说。

    明明是脆弱的生物,可却强大得让她心软。

    苏舜不由伸手揉着少年的头发:“重欢……你以后,就叫重欢……”

    少年自然不明白她惆怅又温柔的表情是想到了什幺,但却明白被赐名的含义,顿时高兴起来:“谢主人赐名!”

    少年的高兴很纯真,直白又简单,反倒富有意外的感染力。苏舜随之也笑起来:“高兴了?”

    看重欢点头,苏舜笑意更深:“那好,我们就来做今晚上的惩罚吧。”

    “”

    “整晚都不许拿出来,知道了吗?”

    苏舜语气温柔,重欢却苦起了脸。肚子涨涨的,小穴好不舒服,又疼又痒,还要承欢。这惩罚……真的很残忍。

    看他只是用眼神撒娇,苏舜越发觉得可爱,低下头咬住了嫩嫩的唇瓣,舌尖也随之滑了进去,没多久,少年就主动伸手勾住她的肩膀,缠住了她的舌头,含糊的呢喃着:“嗯,啊……主人……”

    苏舜手上用力,将轻盈的少年拉到身上,撕去他汗湿的纱衣,抚摸着软滑的肌肤,按压着小穴里的玉势。

    “主人,想要了……”

    他的下身蹭在苏舜腰际,硬硬的,都快要爆炸了。

    苏舜轻笑,让他伸手下去,抚摸自己已经湿软的花瓣。

    少年迷醉的低语:“好湿好热,主人好软,好喜欢啊……”

    他说着,慢慢伸进手指,抚摸着即将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甬道。苏舜被他的探索弄得滚烫,汁液沿着大腿留下来。

    “乖,把手拿出来,自己进来……”苏舜气息不稳的诱哄着。

    少年红了双颊,抽回处在温暖之地的手指,试探着,将自己已经受不了的器官蹭进去。

    “啊……”

    他皱紧了眉头,一寸一寸慢慢前进着,腰肢发软,几乎撑不住这主动的姿势。

    苏舜逗弄着他被咬的肿胀娇艳的乳尖,揉按着,吹着凉气,刺激他敏感的颈间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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