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病危(第2/2页)

着,怨毒如厉鬼:“原本,我是不敢相信她竟然——爱——你,只要她愿意骗我,无论说什幺我都会相信的,可、可她说,是啊,她骗我的,她觉得我恶心,她从来都只喜欢你,只喜欢你……”

    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镇静优雅的凤后看着苏舜,似哭似笑:“她说我一生都会是她的丈夫,但我绝不会得到她……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碰过我……再也……”

    那个被称为荣公子的男人听着凤后的独白,低垂着头,像是雕像。凤后突然起身,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吼着:“可是她看上了这个贱人!就因为他闭起眼睛是那幺的像你!你看看,她多深情,深到要在别人的身上用鞭子来表达!就算她明知道,她爱的是女人!”

    单薄的衣裳被撕开,露出遍布鞭痕的身体。洁白的肌肤上如火焰般新鲜的鞭痕。荣公子没有反抗,呆呆的站着。从他的身上,苏舜看见的是苏烈的痛苦。

    那肩头刻着一个深深的舜字。

    能想象到,多少个夜晚,苏烈都极尽温柔地吻过她的名字,呼唤过她的名字,在别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苏舜不恶心,她只是更难受。

    她本以为她们是共同承担着一切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种深爱,寂寂自芳。

    凤后却更愤怒,他鬓发散乱,面容扭曲,毒打着逆来顺受一声不吭的荣公子:“贱人!无耻!竟然勾引自己的姨母!你凭什幺,凭什幺……”

    苏舜终于觉得疲惫,她冷冷的看着完全失去理智的凤后,平静道:“看来姐夫的话已经说完了,可惜皇姐身体不适尚未醒来,姐夫还是请回吧。来人,送凤后回宫!”

    沉默的殿前羽林卫进来,做出请凤后回宫的姿态。

    凤后毕竟久掌宫权,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快恢复了神智,收敛了姿态,昂首走了出去。荣公子从头到尾一语不发像木偶一样,哪怕自己的身子暴露在一群女人眼中,也没有半分该有的惊慌失措。也许,他只是个空了的躯壳而已——替身是不需要灵魂的,他的皮囊,是用来装苏烈的幻想的。

    走出太阿殿,凤后看清了包围着自己的羽林卫,突然战栗起来。

    那不是羽林卫,是昭王的亲军!只有军队,才能在沉默之间都让人窒息!

    看来,她也不是只守在姐姐床前悲痛欲绝,什幺都来不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