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結局)(第4/6页)

  鬼塚將臣,你不懂得這些,所以,姊姊她不愛你。

    不管你多麽溫柔多麽傾心,她也永遠不可能愛上你,你死以前不停的問為什麽,這就是原因。

    ────這是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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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5年8月14日正午,日本天皇向全國廣播了接受波茨坦公告、實行無條件投降的詔書。15日日本政府正式宣佈日本無條件投降。

    這一天,讀完了博士學位的挽燈孤身站在維吉尼亞大學靜謐的校園裡,拿著一束鮮花,對身邊穿梭而過的年輕學生們點頭微笑。

    身影穿過校門外的道路,她到達一處綠蔭下的公墓墓碑。

    那塊墓碑是兩個人的大小,碑上光滑無字 ,雪白一片。佇立在林林總總的墓碑中有些怪異。

    “姊姊,姊夫,果然如你們所說的,中國不會亡。”

    挽燈站在碑前,柔聲微笑。

    彎下身,將懷中慢慢的一捧金豔菊緩緩放在地上。

    “姊姊,姊夫,我一直都在想,你們的碑上應該刻些什麽,找來找去都不滿意,昨天看到一本書,那裡面有一句話,真是適合。”

    她拿出鋼筆,在潔白的石碑上一筆一劃,整整齊齊的寫下來──

    wherever  go,whatever  see,i ith .

    何時何地,何人何時,我永遠和你在一起。

    lifegreater than death,but love was her.

    生命比死亡貴重,但愛高於一切。

    noneslacken,none can die.

    不能分離,也不會消失。

    美麗的東洋女博士畢業之後,留在母校做了教授。

    她那樣美麗,即使年齡一天天增長,卻依舊看起來年輕而稚嫩,異常吸引人。

    不少人替這個溫柔美麗的女教授著急,介紹給她不少理想物件,卻都被她笑著婉言拒絕──

    “sorry,我結婚了。”

    大家都很奇怪,這女教授明明是單身一人,形單影隻,哪裡來的丈夫?糊弄人吧?

    再問,她還是禮貌卻疏離的微笑,“真的,我已經嫁過。”

    她用的是過去時,頓時無人再問。

    在她心裡,的確已經嫁過了人,那人美貌絕世,如同妖精。

    她也擁有過新婚之夜,上海的春日月色中,淩亂曖昧的大床,刻骨的肢體纏綿。

    雖然那一晚,竟然是她和最心愛的男人,唯一的,最為靠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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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軍敗落,中國卻繼續在血雨腥風中混戰,內戰剛停沒多久,又卷起了文革風潮,挽燈經常從收音機和報紙上收聽祖國的聲音,有人追問她祖國山河破碎風飄絮,她為什麽還如此平靜。

    美麗的東洋史女教授微微一笑,沈靜的說,“所有戰爭都會過去的,沒有什麽能打敗文明。”

    時代繼續前進,歲月一點一點染上了挽燈的臉。

    終於有一天,當上了年紀卻依然美麗的女教授隨意在校園散步的時候,一隊嘻嘻哈哈的年輕學生從她身邊跑了過去,碰掉了她手上的書冊。

    挽燈無所謂的笑笑,自己彎下腰去撿。

    一隻修長而潔白,骨節分明的手掌伸過來,替她收好了散落一地的書。

    微風黑髮,長長青絲。

    挽燈如被雷擊,怔然呆立,看著緩緩抬起頭來的少年。

    蹲在地上的少年有著妖精一般的美貌,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唇角帶笑,輕拔流水濃飾綠樹,舒卷閑雲淡抹青山,醉人一如春江水波。

    “你──”

    她幾乎聽不到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見那美少年細細拍落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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