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6/9页)

恐怖景象讓相源次郎張口結舌,鬼塚將臣冷沈沈的眯起眸子。

    “來人,給她注射鹽水和葡萄糖。”

    低冷男嗓緩緩說,長指在身側緩緩握緊。“把她給我救回來,帶回日本!”

    “大人!這人是寧華雍的太太,帶回日本恐怕────”

    將臣冷冷的綠眸掃過來,相源次郎噤若寒蟬的閉嘴。

    “把她的身份完全封鎖,當初辦這事的人全部滅口。”

    將臣冷冷垂眸,陰魅眼瞳涼涼從相源次郎身上掃過,“天皇準備大舉兵,召我即刻回日本拜見御前鐮倉大人,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你給我閉緊嘴。”

    說罷回頭,看著血泊裡的沈默玉娃娃。

    她氣息冰涼,幾乎已經喪失了意識,卻在血腥中生出了一種乾淨的明亮來,雪色的皮膚黑絲的長髮,緊緊咬合著嘴唇。柔軟倔強的眼神裡含著一種溫婉風情,那種靈氣被壓抑在白玉皮囊下,偶爾透出,能教人心魂俱醉。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讓他眯起眼,注視著她,幾乎忘了身邊還有人。

    這個女人和那晚的模樣甚為不一樣,她究竟有幾種面孔?

    那一夜,她機巧靈辯,討巧的模樣讓他很感興趣,本來打算弄來玩個一晚上就扔,哪知道她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這樣一番外柔內剛的模樣,讓他幾乎有些著迷。

    不假思索的,鬼塚將臣決定將她帶回日本,帶回他在神奈川的臨海府邸。

    海水擺蕩,巨大船艦在深深碧藍中擺蕩,在星光下向著日本航行。

    挽香被囚禁在狹窄逼仄的船艙,鬼塚將臣有時候來看她,有時候不來,她一個人躺在陰暗的床鋪上,房間裡安靜的傳來清晰的吊瓶滴答聲。

    她靜默的躺著,長睫下明燦美眸緩緩冷淡,變成煙花灰燼一般的死水。

    不知道日子過了多久,巨大的人潮伴隨著船艦拋錨的震動,挽香面前的艙門打開,吹入帶著海風的微鹹氣息。

    她緩緩睜開眼, 細瘦手臂被人拖著,拉出船艙,久違的陽光刺得挽香眼睛發痛。

    櫻花色的浴衣,嬉笑著的人群,繚亂迷眼的和服。

    一個陌生的國度。

    她的手被扣著,被人拖在鬼塚將臣身後,進入一個種著青青翠竹的日式府邸。

    完全陌生的地方。

    沒有寧華雍的地方。

    遙遠的上海,已經翻天覆地。

    打挽香失蹤那一天起,寧華雍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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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在永豐商廈失蹤,幾個月過去了,還是找不到任何消息!”

    “唉,少爺都鏟平了永豐商廈,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少爺幾天都沒吃睡,把上海搜了個遍,可根本沒有人影!”

    “我看這事兒,懸了啊……”

    上海的洋房裡,傳來小心翼翼的低聲交談聲,人人小心翼翼的抬頭張望三樓書房,裡面的東西被砸的粉碎,一地暴怒痕跡。

    前來探望的挽燈心裡緊了一緊,連忙抬腳沖上三樓,推開虛掩的房門。

    寧華雍疲累過度,額頭抵著冰冷桌面睡著,眉心緊皺,長髮披散,在肩背上閃著冷冷的光。

    房間裡如同被暴風雨刮過,淩亂不堪,唯有檀木桌面上錦盒中的紅珊瑚發簪安然靜臥,寧華雍如玉一般潔白的修長手指緊緊抓握在盒子上,一地殘破陰影。

    “姊夫……”

    挽燈心疼的驚叫,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觸摸他柔軟的長髮,還沒碰到,寧華雍就已經醒來,幽淡眸子冷冷看著她。

    “姊夫,我好擔心你……”

    他冷笑,“擔心我?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姊姊?”

    “我、我當然擔心……”

    挽燈心底一沈,扭著手有些猶豫。

    華雍派了這麽多人滿上海搜人,卻毫無人影……會不會和那個什麽鬼塚有關……

    她幾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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