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第20/46页)

笑容。

    先帝在位时,处处受制,加之权贵当朝,各有心思。钟离煦的储君之位,其实算不得太稳固。虽然有太后及其外家庇护,可钟离煦少年时还是养成了谨慎的x子。

    她将闻人伊劫来,用的也是自己的亲信。监天司的司命和金袍的禁卫本来就是皇室专用的机构,少司命洵乐和禁卫统领苏雪鹤更是她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她并不担心会走漏了风声。

    因此,只要管理好东g0ng这一块便可。

    东g0ng里的侍人都是她仔细挑选过的,也并不会多说什么,就算说了,也是钟离煦会让人知道的。她x格虽然瞧着温和,行事手段却不会绵软,底下的人该怎么做,都是心中有数的。

    于是此刻,即便是她如先前那般不顾自己九五之尊,推着闻人伊从浴池出来,侯在两旁的g0ng人也不敢多望一眼。侍人们只恭敬地守着两人走过长廊,看着她们一道返回了寝g0ng。

    一日未曾用食,闻人伊的身t是极为饥饿的。等钟离煦将她推到圆桌前,望着那jing心准备的晚膳,她更是觉得饥肠辘辘。

    皇帝拉开椅子坐在一旁,她取过摆好的碗筷,从蛊中舀了汤,乘到碗中。一边吹凉,一边言道:“老师一日未曾进食了,先喝碗汤,再吃别的。”

    她说罢,吹凉瓷白小勺里的汤汁,递到了闻人伊嘴边,笑yy地望着。闻人伊垂首,顺着瓷白的小勺,看到了皇帝素白的长指,默默地别过脸,“臣可以自己来,不用劳烦陛下了。”

    钟离煦也不恼,只道:“老师身子怕是不成的,还是听话,让孤来喂你的。”

    她是从少司命那里要来的缠绵,药效只会更加大。刚过了一天,闻人伊对着她是根本不能反抗的。所以钟离煦有自信,她会乖乖听话。

    暗地里挣扎着,再一次察觉到自己虚弱无力时,闻人伊认命一般,别过hanzhu了钟离煦递到唇边的勺子,将汤汁抿了下去。

    只一抬眼,闻人伊就撞上了皇帝漆黑的眼眸。皇帝微微俯身,举着勺子,双眼里满是温软的笑意。

    柔软的,诚挚的,像极了她们初遇的时候。那个还一直软绵可ai,宽厚仁和的东g0ng太子,只一眼,便让人觉得十分喜ai。

    夏日的天气总是变化太快,今晨早起还是一片晨光无限,到了午间已是乌云滚滚,雷声大作。豆大的雨点砸在了大理石铺成的台阶上,滴滴答答地打sh了了一片,没一会,倾盆大雨哗啦啦地淹没了这无尽深g0ng。

    闻人伊坐在窗前执笔,望着窗外不见停势的大雨,秀眉轻皱。算起来,已是夏汛时节,源州已处在日日暴雨的情形,恐怕凉水岸边的十二城已遇洪灾。

    钟离煦这几日忙于国政,每日也只得往东g0ng坐会,就又匆匆赶到议事殿去与大臣商量政务,想来也只是是为了此事而忙碌。对于国事,闻人伊虽然忧心,却仍旧觉得放心,毕竟为君之人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于国而言,钟离煦的确是一位令臣民都十分安心的君主。

    闻人伊虽为帝师,却与与国子监大多数的先生不同,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参与朝政的人。可偏偏她对政事极为敏锐,眼光独到,加之她在理学上极有天赋,故而当时的国子监祭酒十分ai惜她。即便闻人伊没有在朝堂一展抱负的志愿,却还是为了国子监那丰富的藏书,心甘情愿入了国子监做了司业。

    彼时,太子由祭酒教学,于是理所当然的,跟着祭酒学习的闻人伊与年幼的太子相遇相识。再后来,随着年纪稍长,十八岁那年闻人伊已经成为了连先帝都极为赏识的文学大家。而位处东g0ng的太子正是重新挑选太傅的年纪,彼时朝廷处在皇权极度削弱的情形,在宗室和权贵的压迫下,先帝不得已用了偏向宗亲那处的一位大臣为帝师。而后,又挑了一人做太傅,那便是闻人伊。

    闻人伊不偏不倚,教导钟离煦是十分用心。哪怕是后来她自己挑的学生,也没有b对皇帝还要更劳心劳力的时候。只因这孩子太过聪颖,即使她曾无数次听到另一位太傅气得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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