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40(第3/3页)

生日,又误以为两人吵架了,就自作主张给厉行挂了个电话过去,先是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后又告诉他贺熹在天池。

    厉行其实已经在a城了。尽管他情商不高,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奔跑吧。那晚和贺熹通完电话后他左思右想,最终和赫义城请了一天假赶回来陪她。因为想给贺熹个惊喜,所以事先没说。

    结束和颜玳的通话,厉行匆匆赶去天池接人。推门时,正好看见贺熹摇晃着站起来,含糊不清地说“转行行啊,要不我开婚介所给你介绍个妞吧”

    颜玳一口酒喷出来,顺势把耍酒风的某人往厉行怀里推,笑骂“神经病”

    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厉行眉心微紧,揽臂将她搂在胸前,开口时嗓音清朗沉稳“喝了多少”

    颜玳老实回答“不多,才六瓶百威。”

    六瓶百威,照她的酒量还不算太多。

    颜玳瞄了眼空酒瓶,又说“外加六两白的。”

    白的还六两可以放倒六个他了。厉行的眉心聚得更紧了,脸色显然不太好。

    颜玳见状又解释“她说心情不好需要发泄,就自己买了瓶白的带过来。”悄悄观察他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吵架啦”

    低头看了眼怀中双眸迷离的女孩儿,厉行平静地否认“没有。”

    “是吧,我就说嘛。”颜玳即时倒戈,见厉行扶着贺熹往外走,她急吼吼地嚷嚷“加油啊。”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不过,该懂的人自然是懂的。

    贺熹酒品不好,闹着不肯上车非要走路。

    只要不牵涉到原则问题,厉行一向顺着她,加上回来晚了有点愧疚倒也没反驳。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半搂半抱着免得她跌倒。

    吹了风,贺熹醉意更浓,倚在他怀里手舞足蹈地唱“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决定就不回头”

    唱来唱去永远就这么几句,厉行不禁笑了,心想她五音不全的事实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唱累了,贺熹停下来。歪着脑袋,微眯眼睛,她后知后觉地问“嗳,我说,你是谁啊干嘛总跟着我”

    单手将她圈在胸前,厉行揉太阳穴,然后低声轻责“疯够没有,嗯”

    贺熹哼了一声表像是示不满,勉强站稳,双手捧着他俊颜仔细看着,像是在分辩眼前为何许人也,之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忽然将目光投向他身后。

    “怎么”厉行不解,下意识回身。

    职业的敏感令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贺熹定定看着不远处车辆稀少的高架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厉行看见桥上徘徊着一个人,朗朗月光下,白裙长发的女孩儿犹如夜游的魂,飘渺得极不真实。

    不等厉行说话,贺熹已挣脱他急步跑过去。

    望着她平稳的步态,厉行拧起浓眉,紧随其后。 

    离得近了,贺熹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躲在暗处观察。没多久,白裙女孩儿就有所动作了,看见她双手扶住桥栏时,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之利落,哪里还有醉酒的痕迹

    双手扣在女孩儿腰间抱住人家,贺熹语带焦急地劝“小妹妹,千万别这样,什么事想不开呢,生命多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