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0(第2/4页)

说“赶紧去吧,别耽误我约会。”

    贺熹撇嘴,下车时批评道“风流哥”

    当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萧熠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搓了搓脸,他启动了车子离去。其实,他是想问她关于厉行的事。贺熹醉酒那晚,不放心她一个人走的他,远远看见厉行将她抱上车,看到他们,拥吻

    贺熹住的是高层,十二楼。她没有走电梯,习惯性爬楼梯,上去后在家门口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身穿便装的厉行倚墙而站,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是睡着了。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借着昏暗的灯光,贺熹望着近在咫尺地男人,惯常精短的发,深邃硬朗的五官,和明显削瘦的脸庞。

    勒令自己稳住情绪,贺熹想装作没事人似的越过他径自进屋,可就在她轻手轻脚转动钥匙的瞬间,厉行睁开了眼睛,自身后揽臂抱住她的腰,低哑着嗓音问“怎么才回来”

    半生熟13

    被突来的亲密吓了一跳,贺熹挣扎着低声喝他“厉行,你赶紧给我松手”对付他似乎只剩这一句台词,没力度没气场,话一出口,贺熹就后悔了。

    厉行抱她更紧,他嗓音沙哑地命令“叫阿行。”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灼得贺熹的心跳瞬间失速了,开门的手竟然很没出息地有点抖,她气急地掰他的手,毫无威慑力地吓唬他“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厉行闻言却像个耍赖的孩子,他低声说“不客气就不客气,反正你对我从来也没客气过。”感觉到她激烈的挣扎,他以微烫的脸颊轻轻蹭了下她细嫩的肌肤,换以恳求的语气柔声说“小七,别再说那么狠的话,我听了,心口疼。”

    他说他心口疼那么她呢,她的心口就不疼吗可她能怎么办她的委屈,甚至是她的骄傲,都不允许她回头,更何况那么大的阻碍横在眼前,让她如何回头,如何跨过那艰难的一步爱情,为什么不可以简单得只是两个人的事贺熹不明白。

    强烈的情绪波动使得贺熹没能及时发现厉行今晚的不同寻常,以及英俊面容上无从掩饰的疲惫与憔悴,她微微仰头,深呼吸,然后慢慢地让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在厉行以为她默许他的拥抱手劲有所松动时,她用尽浑身力气挣开他的手臂,呼啦一把拉开门。

    换作平时,任凭贺熹动作再快,只要厉行不想放手,她无论如何挣脱不了,可现在的厉行脚步有些虚浮,以至贺熹轻易就摆脱了他的钳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和贺熹已被房门切割成了两个界面。

    懊恼地挠了挠精短的头发,厉行单手撑在铁门上,放下身段央求“小七,把门开开,我有话和你说”

    “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背靠在门上,贺熹狠下心拒绝。

    记得那时他们承诺彼此说,像左手相信自己的右手一样信任对方。可现实的残忍告诉她,信任在某些时候就像橡皮擦,会在一次次的误会中损耗变小,直至消失不见。四年相恋,六年分离,整整十年,像一个轮回,无论是爱还是伤害,贺熹觉得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她怕自己再受伤,怕物是人非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更怕,他为难。

    门铃持续不断地响,贺熹的泪开始在眼里酝酿,她仰头将泪意逼回去,无声地说“阿行,我已经失去了妈妈,我想要一个疼我的婆婆。”

    终于,外面安静下来。确定厉行走了,贺熹虚脱般滑坐在地上,心难受得不行。

    片刻,寂静的针落有声的房间里忽然有异样的声音传来,贺熹抬头,顺着声源望向客厅的阳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本能般地起身冲过去,站在阳台前不知所措。

    厉行徒手攀住阳台上的窗户,轻轻敲着十二楼的玻璃。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身处险境的厉行竟弯唇笑了。那一刻他的笑容,很久以后贺熹回想起来,觉得是那种傻傻的憨厚。而那笑容背后的温暖,让她冰冷的心在刹那间回暖。

    惊吓使得贺熹从悲伤的往事中快速抽离出来,回神时她伸手打开阳台的窗子扯住厉行的衣领,将人拽进房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