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的怒气(第1/2页)

    赵恺不可能长期在英国陪着她,他还有工作和事业,还有自己的家族事物。

    在赵恺最后一次回国的时候,珊妮将账户上的钱转移到一个木讷的男人的卡上。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的课程私教,她不过是在他面前哭诉编造了赵恺的恶劣,男人信誓旦旦的答应无论如何都会帮助她。

    珊妮让男人用他的身份证重新开了张卡,密码是她自己设置的,所以卡上有多少钱,男人根本不知道。

    巨大的金钱诱惑,可不是人人都能抗住的。

    珊妮在某天夜里,她将保险柜里自己的证件资料藏在病服下面,告诉看护自己去花园走走,便再也没回来。

    她带着定量的现金,马上飞出了英国的国境,几个月内周转在东南亚几个国家里。

    通过黑市的渠道重新办理了一个身份,而男人卡里钱又被数次转移到各个不同的账户,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赵恺追踪的视线。

    最后到了韩国,站在约定好的医院门口,珊妮转身看向蓝蓝的天际,对远处的赵恺道:“神经病,再见了。”

    出来之后,重新换了一张脸,同时又再次以相同的方式换了身份,从泰式姓名改回了中文名字。

    经过多次的清洗和更改,珊妮以崭新的面貌、身份和携带的金钱,飞到了华国国境的边界,日本国。

    在这里的一年多,珊妮终于像是喘息过来,获得新生一般,得到一个崭新的世界和生活方式。

    她不需要再克制自己,不需要再担心害怕,不需要战战兢兢地潜在威胁藏在心里担心某天就忽然爆发了。

    珊妮对现在的自己非常满意,直到空虚的身体扰乱了无欲无求的状态。

    她试过几次在夜店跟男人去开房,滋味却是怪异又无味,总是做不到最后。

    直到凉太的突然插足,她才歇了心口下的焦躁。

    凉太....

    只是,珊妮有些理不清跟凉太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只是肉体的联系吗?

    就像她现在也不懂,正在用大手给自己洗澡的男人-杜航是什么关系。

    过于紧密的联系会让她觉得害怕,这种害怕想不出源头在那里。

    她既渴望着亲密的接触,又恐惧着这种亲密会跨越某条界限,继而再次捆绑自己。

    也许,她徐徐往外吐了一口气,也许,只是肉体关系,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吧。

    杜航搬了一个凳子进了洗浴间,让她坐在凳子上,他大致将自己冲洗一遍后,开始给女人细致的擦洗身体,特意避开擦了药的部位。

    杜航发现女人一直心不在焉,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洗好后,他将她抱到床上。

    珊妮被放在软软的宽大的床铺上,身子像是陷进了柔软的棉花,被子下面,两人赤裸温热的肢体相接。

    珊妮喟叹一声,觉得十分舒适,便搂住了男人的腰部闭上了眼睛。

    杜航靠在床板上,一手抚摸着栗色的齐耳短发,一边翻动自己的手机。

    咔嚓一声,他将女人情事过后的慵懒给纳入了镜头。

    珊妮仍旧闭着眼睛,瘪着嘴巴,责怪道:“又拍啊?你烦不烦呀..”

    杜航俯身,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口,道:“不烦。”

    他放下手机,侧躺下来,枕着自己的手臂,问道:“珊妮,你的脸....”

    陈珊妮小嘴一嘟,不情不愿道:“以前摔伤了,脸上留了个疤。”

    “那何必需要整张脸都换掉。”

    以前的珊妮,脸型更圆一点,嘴唇更薄一些,眉形是那种青雉的一字眉,像是冰雪里走出公主。

    现在的话,细致清秀一些,也显得有些寻常。

    要说哪个好看,显然是第一张脸,男人看过去的第一眼,更有保护欲一些。

    珊妮听到这话,嘟嘴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前一秒还在生闷气,后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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