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贺大侠(年下,床下小狼狗床上温柔攻&床上逼急了会哭唧唧大侠受))2(第2/3页)

临风才不信,又缠着人要了一回方才老实,折腾的贺大侠连打他i.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眼睛瞪他,无丝毫威慑力,听了许多谢临风从话本里学来的亲近话。

    (七)

    谢临风回故里是要娶亲的,在谢家住了半个月,贺大侠才知晓,听说是儿时订下的娃娃亲,及冠礼成没过多久,便要迎娶过来,此事还是谢临风亲自跟他说的,说时面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在试探贺大侠的反应,贺大侠心中虽一震,面上却还是那番模样,喝着手中的茶水,嚼着口中的糕点,道了句:“哦?那可是喜事。”

    反倒是谢临风按捺不住了,张着嘴巴要他喂糕点,贺大侠瞧了一圈下人们不在,才拿了一块糕点喂他,谢临风含着糕点嘟嘟囔囔道:“心肝儿你怎的不生气?”

    “生哪门子气?若不是芸儿死了,哪能让你这厮钻了空子,你娶妻我便能云游四海,岂不是一美事。”,贺大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要提起芸儿来,谢临风一听就不高兴了,瘪嘴让贺大侠不要提她,缠着来吃嘴,甜滋滋的,贺大侠恼却推不开他。

    到了成亲的那一日,跟谢临风拜天地的却是贺大侠,贺大侠亦不惊诧,“移花接木”,他也不是不曾见过的,天色昏暗之时,谢临风方才着一身绛红喜服撞进门来,直直地撞进起身的贺大侠怀中,见着他的一瞬间便笑了,缠着嘴儿来亲,身形比不得贺大侠高大,胡乱只亲得脖颈处,便卯了劲儿将人撞倒压在塌上,如愿亲得了嘴儿。

    谢临风俊逸的面容近在咫尺,一身喜服衬得剑眉如芒,黑眸如星,眼梢还带着酒意的微红,自是万分貌美不可言,贺大侠被他缠得面色微红,堪堪坐起身来,胸前的红软的奶尖被谢临风含在嘴里“咂咂”吮吸,贺大侠唤了好几声才谢临风才抬眸,抱着贺大侠闷闷道:“心肝儿当真一丝心悦于我也无?听闻我要娶亲一丝也不恼吗?”。

    贺大侠拢了拢散开的前襟,谢临风亦看不到贺大侠面上的笑意,只听贺大侠道:“那新娘子去哪了?”

    “人姑娘儿自有心中情郎,我可做不出那棒打鸳鸯之事,此时想必是出了城,伴在意中人身侧罢。”,谢临风轻轻柔柔地在贺大侠颈侧吻着,留下淡淡的红痕,贺大侠被他这般吮,气息有些不稳起来,声调软了些:“你爹娘若知和你拜堂的是我,还不得家法伺候你。”

    “爹娘可舍不得罚我,我意中人是你,堂自然要同你拜,谁也拦不得。”,谢临风眼里似乎带着灼灼的光,贺大侠面红更甚,眼底的笑意再也掩不住,弯着眉眼笑起来,谢临风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一些什幺,握着贺大侠手掌,急切不已:“好心肝儿,是不是也心悦我,嗯?”

    “胡、胡说,你莫要自作多情。”,贺大侠拍掉他的手,人又径自贴了上来,温柔地凑唇来亲,这世间有多少人能抗住俊逸少年郎缠人的对待呢?那股子热烈的劲头许是多年前的自己都不曾有过的。

    谢临风一直在贺大侠耳边念叨着是不是心悦于他,贺大侠都借口不答,他毕竟长了人十余年岁,想要瞒住一些东西,自然不难,总要一人缠着一人,另一人对那人的欢喜才会愈来愈深重难以割舍,不是吗?

    (八)番外:贺大侠的秘密哈哈哈

    成亲的第二日,给二老敬茶的新娘子换成了贺大侠,二老自然知道这是什幺意思,家法伺候了谢临风一顿,可到底只有这一个儿子,况谢临风平日里就一副把贺大侠放在心尖儿的模样,二老哪能不依,况谢家最为注重礼数,这拜堂礼可是这般多人瞧着的,只是时常在贺大侠面前念叨子嗣问题,大抵意思是让贺大侠劝谢临风纳几房小妾开枝散叶,不能断后,谢临风却是不甚在意,贺大侠私心亦不愿。

    这一日,谢临风瞧过城里的药材铺子,便回宅找贺大侠来,贺大侠正在院中吃着山楂果儿,山楂裹着一层糖霜,酸酸甜甜的,谢临风一瞧见贺大侠,整个眸子都亮堂了,撅着嘴儿要贺大侠喂他吃,贺大侠自然允了,猝不及防被吮了几口指尖,红着脸道:“你可知我入江湖前所属的门派?”

    “不知,怎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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