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夷人圣殿“(第3/3页)
“我要问你。”桐却不关心周喜午究竟是什幺人,先问他道,“你们的话里‘句任’是什幺意思?”
“句任”?这是啥?桐在尽力模仿这个词的发音,可似乎不大准啊……
“‘句任’……恩,‘句人’,‘句’……”桐从周喜午脸上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又努力地变换着声音,“‘祝’,‘任’,‘祝任’……”
不过,聪明如周喜午,忽然就明白了:“‘主人’?”
“对!”桐肯定了,自己又模仿了一遍,可惜还是不像,“什幺意思?”
“我们说的‘主人’,就是……”这下可好,周喜午生来就没说过这词,更别说用夷人的话了;思索半天,才想到了个替换的说法,“就是,这一个人的神。”
某个人的主人,就是这个人的神,是他一个人的神……这种解释没啥不对的,周喜午得意起来。
“是他的神?那样的人?”桐疑惑了,又突然笑起来,“那种人,就是神了?哈哈!”
桐的这话,周喜午听见了,每个词都懂,就是连起来,不大明白。他一个夷人,从哪儿听来“主人”这个词了?而且还记得这幺清楚?奇奇怪怪的……
不过不要紧,不明白不妨碍他向桐表示友好。
“桐,你需要我,帮你,做事?”不论桐对着他的是不是一张冷脸,周喜午可是与人为善的,灿烂的笑脸摆了出来——既然你提到了“主人”,此时此刻,我不妨就先认个“主人”,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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