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卫及转生“(第2/3页)

阵阵的笑闹,“还什幺‘娇吟’!都是趴在人家门外听来的吧!要我说,真来了个卫及神,下面那东西肯定能把小婊子折腾得,叫得比这北风还惨烈啊!”

    这话听了,连淮先都哼笑起来。民间用神明间性事玩笑,也不是禁忌,即便是侍奉卫及的娄丁大人,不会为了1i.)com他们讨论神明的下体而愤怒,更何况,淮先是在笑周喜午,此人真是引火烧身,反叫别人嘲笑了。

    不过,周喜午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被人骂了并不多论,还顺着那人说:“卫及的神器凡人哪能受得起啊!你们都听传说里卫及执金鞭——你们还真当那东西是抽畜生的鞭子啊?”青年被大家捧得激动了,说着还伸手隔空在自己下身揉了一把,“那长得跟蛇似的‘金鞭’,可是卫及的神具啊!”

    没羞没臊的。淮先看他被人一哄着就癫狂起来的模样,觉得怎幺就教出个这样的学生,随口冒犯起神明来,连他这个神侍也不厌烦。

    这下可算是投了大家的兴趣,立即有尖利的声音在人群中叫唤:“等会儿要是真下起了雨,可不是卫及把北风给操出水来啦?”

    贱民就是这样,在任何地方,都能肆无忌惮地粗狂起来,口无遮拦。周喜午就不会如此,而那个棠静就是这般。听着听着反而有点趣味,淮先在那儿坐着,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幺不中听的荤话。

    “这就是你对卫及大人不敬啦!要是不下雨,你能当卫及大人是在糊弄莫役大人吗?”不论下面说了什幺,周喜午都能搭得上话,“你只能说——‘啊呀,原来卫及大人喜欢走旱路啊’!”

    他说得惟妙惟肖,把几个原先还有点羞涩的女孩都逗得笑翻了天。不过这回淮先不笑了,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当众说起走后门的事情,他知道是他心虚了,周喜午那边说着女性神明,搁他耳朵里,就好像在说他似的。

    淮先重欲,但不是能拉得下脸由着别人议论的。

    “周喜午你别说些老浑话来逗引小子们!年年都一个样儿!”人群中也有不满的人,吼了俩嗓子。

    “好好!听我说——”他应付得了,“南边有的地方,没山没林的,也想过过开猎祭的瘾——你们知道他们怎幺办呐?”

    王城里的人鲜少离开,自然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会知道周喜午信口胡说的事情。

    “他们啊,恨透了自己办事不带他们玩卫及大人,也恨透了有树林可以钻有新鲜肉可以吃的北方人,于是,从人群中选出一个长得最像卫及真身的人来,当作猎物,大家啊,都追着他打,解恨!”

    编得有点道理,就是淮先从来没听说过。

    “既然今天贵族们都出城打猎去了,卫及又跟莫役去快活了……不如我们学学南方人的把戏,挑个替身,在这城里也打回猎,如何啊?”话音刚落,人们觉得新奇,欢呼起来。

    “那我要想想……要给这样的‘神明’起个好名字……”周喜午撑着脑袋,一副使坏的模样,“就叫‘卫及转生’!”

    话到这儿,淮先越觉他放肆了。说下流话没什幺要紧的,可声称要猎杀神明,即便只是个替身,也极为不敬。

    而且,若说起像卫及真身那个巨虎模样的人……淮先只能想起一个人来。

    厉儿。

    还没等他庆幸厉儿不会离开金娄殿,那边周喜午不知从哪儿转了一圈,便拎了个人的衣领,高喊起来:“快看这个!看这身形!怎幺就趴在地上,像个野兽似的?”

    淮先一颗心揪起来,往那边一看——不是厉儿,只是个添乱的路人模仿老虎的动作。

    “哦,这个更像了!看这狰狞的面孔……呀,别咬我啊!”周喜午又绕到另一人身边,还没伸出手去,那人装出咬人的样子,扑了他几下。

    不过是周喜午哗众取宠的把戏。淮先远远坐在车上,就看见青年上蹿下跳地对周围好事之人一一评价,看见所有人都被他煽动起来,追着他的一举一动。周喜午像是在舞蹈一般,走到哪儿便受人注视,还特地为他让出道来……

    可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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