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特别番外 师兄和师弟的初雪天(上)(第2/3页)

衣衫发际残留的雪不一会儿都融了个干净,湿透的衣衫潮乎乎的贴在身上,凌霜正觉得不舒服,就听郁长泽道:“师兄,我备好了热水,去沐浴暖暖身子吧。”

    在这等着他呢。

    凌霜心里有气,但湿透的衣服不能不换,他推开郁长泽,冷声道:“你出去。”

    郁长泽厚颜无耻:“我帮师兄更衣。”

    凌霜脸颊微热,愈发沉了脸色,道:“出去!”

    郁长泽委委屈屈,被师兄撵出了门。

    热水放在屏风后面,冷水也备好,调好水温便能沐浴。

    凌霜看了眼门口,笃定自己要真去泡澡,肯定就中了某个人的圈套。

    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过于纵容师弟了,只调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擦过身子,凌霜飞快的收拾好,刚换上干爽衣服,就听房门一声响,郁长泽闯了进来。

    “咦,师兄你没……”

    “出去!”

    梅开二度,郁长泽又被撵出门,灰头土脸的在凌霜屋外蹲了一会儿,望望漫天越下越大,没有停息迹象的雪花,浅浅绽开笑容。

    雪云浓厚,还是上午,昏暗的天色却犹如黄昏。

    屋内被炭火烘得暖意融融,凌霜花了点时间擦干长发,等到把头发挽好,也不见某个人再厚着脸皮回来骚扰。

    又在等他心软。

    觉得自己猜到了师弟的打算,回忆每次心软的下场,凌霜暗下决心,这回绝不由着师弟胡闹。

    屋内灯焰照得明亮,窗外风声呼啸,从窗缝间向外张望,只见雪势又大了几分。

    只闻风雪,寂无人声,凌霜侧耳细听了一会儿,不禁疑惑郁长泽到哪里去了。

    师弟不喜大雪,莫不是看雪越下越深,提前下山去了?

    不会,要下山,总不至于不告而别。

    难道是留书走了?

    凌霜看一眼门口,没有书信或是字条夹在门缝。万全起见,他走到门边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留信。

    出去看看?

    凌霜想了想,打消了这个念头折返回来。

    炭火融融,长发干爽,也换过了赶紧衣服,凌霜倚在窗边抱臂听雪,却总感到有一丝寒意萦绕不散。

    跑到哪里去了?

    刚才没有遂他的心意,他不开心了吗?

    也是,换一个人,或许不会这幺较真,被作弄了也不至于两度赶他出门。

    不过是被积雪弄湿了衣服,是他太计较了?

    纷杂的思绪被窗外一声闷响打断,凌霜陡然回神,心定下来,道:“做什幺?”

    然而外头这一声之后再没了动静,等了好一阵,凌霜终于忍不住推窗向外张望。

    窗外空旷无人,寻了一会儿,他才发现刚才的响动,是屋檐上的积雪滑落,砸在地上的声音。

    说不上是什幺心情,凌霜闷闷的关上窗。

    气什幺的早忘到九霄云外,扭头走向门边,正要推门出屋,忽然余光带过门边架子上一件白狐裘的披风,凌霜脚步一顿。

    他不畏严寒,冬日也不大喜欢添衣,郁长泽看着不放心,总爱说他几句,又把厚衣服挪到门边,方便他随手添换。

    取过披风穿上,凌霜这才出门寻人。

    从前只有两重院落,找人不过片刻功夫。然而这几年,院落比原来增添了数倍,山水依着山势,大半座山峰都被改建成了庭院。

    不在。

    不在。

    不在。

    一处处寻过去,遥遥望见前方的演剑台,那里似乎有什幺,不等凌霜看清,忽地他眼前一黑。

    柔软的布料从天而降,落在他头上。一双手拂过脸庞,隔着布料蒙住他的双眼,凌霜被带得微微往后仰,便贴近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浑身本能的一僵,复又放松下来,凌霜偏了偏脸,问:“又闹什幺?”

    隔着狐裘抱了抱凌霜,郁长泽笑道:“师兄来得凑巧,我正要去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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