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哥哥(第1/3页)

    九岁那年,暑假,妈妈带着我和哥哥回老家探亲。没想到两天后下了一场大雨,在排水不畅的街道上积成河,我们的老房子硬是被水泡烂,只好住在大姨家。

    大姨是个命苦的女人,怀着孩子时丈夫就死在了工地上。后来她生下孩子,我的表哥,开了家小超市,我们一家也常常接济她。

    表哥在车站等我们。考上c市大学后他第一次回到小镇的第一件事就是等着我们。

    阿明!我向他招手。我从不称呼他为哥,妈妈使劲弹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哥哥已经冲他跑了过去。他一下子扑在他身上,闻到的一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人的干净味道,让人迷恋的味道。

    到家放下行李,妈妈抓着大姨的手叙旧。我们去了后山。雨后的树林里藏着不少蘑菇。

    我走在前头,用一根细长的枯树枝拨拉腐化发黑的落叶。

    阿明,哥,我找到蘑菇啦。

    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我只好拾了几个好看的放进篮子,再返回找他们俩。

    阿明,你们在哪?我捡到蘑……

    啊……哥,你别……啊……是哥哥的声音。

    小子,想死我了吧?是阿明的声音。

    我躲到一棵粗壮的树后。这就是性交了,教科书上艾滋病那一课讲的同性恋。没想到我竟然能保持冷静,还以树作掩护偏着头向他们在的方向瞄。

    阿明站在哥哥背后,一只手的指缝里夹着哥哥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生殖器,或者通俗一点,他的鸡巴,尚有发育空间的十四岁男生的鸡巴,颜色粉嫩,毛发稀疏。阿明的大手在哥哥的嫩鸡巴上上下滑动,食指在龟头上磨蹭,于是龟头开始渗出液体,在快要滴下时食指将那水滴带回柱身,顺便摩擦马眼。

    哥哥比阿明矮了一个头还多,在他怀里娇小得像个女孩子,两手把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拒绝又像是支撑,欲拒还迎。

    哥哥头靠在阿明的胸膛上,半眯着眼睛,膝盖一直颤抖弯曲。

    啊……哥……停下……啊……明明哥……

    青涩而压抑的呻吟。

    阿明套弄得更快,下巴抵在哥哥的头顶上,吻着他的头发。

    不行了……嗯……啊!

    精液滴落在他们脚下的落叶上。

    还挺多,你自己不弄的吗?阿明低头,嘴唇含着哥哥的耳垂。哥哥推开他,不弄的……快走吧,妹妹该找我们了。

    我后退几步再向前走。哥,你们在这啊。我找不到蘑菇,你们陪我一起去吧。

    哥哥已经理好衣服,但双颊绯红,双腿有些打颤。

    阿明右手撑着树干,是在擦去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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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远房亲戚,远得妈妈和大姨想了老半天才说 你们叫他叔叔吧。不管怎样,叔叔他生了重病,该去看看的。

    可我怕黑,一个人睡不着的。两个哥哥只好搬了长沙发到他们睡的双人床旁边。

    今天晚上老实点啊你。哥哥低声说。阿明吹了个降调的口哨,表示不。

    晚上,我按平时的时间上床,用被子罩着头,只留一个呼吸的孔。

    睡意朦胧时,哥哥们也进来了。

    她怎幺蒙着头睡觉啊?

    老习惯了,妈妈纠了几年也没改。说是不蒙着头睡不香,做噩梦。

    阿明熄了灯,月光一下子泄进屋子里来了。我往下缩了一点,眼睛对着呼吸的孔。看他们躺下后,哥哥拍了一下阿明不安分的手。

    妹妹在旁边,你可老实点吧。

    她才多大点,而且睡的死沉沉的,没事的。

    那也不行,别胡来……啊!

    阿明钻进被窝,跪着,显然是在给哥哥口交。嗯……哥……啊……不要了……哥哥用手推阿明的头或是肩膀。嘘,要把妹妹吵醒咯。阿明探出头,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哥哥的下身,用嘴堵住哥哥的嘴,不能阻止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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